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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换用了i-mac,就再没上得了blogcn。
苹果狠好啊,白白的,就像我们现在的办公楼。新的,干净的,白的。
新来的前台是田螺姑娘,她每天早上把我的白桌子白电脑都擦得干干净净。
于是我就有了上班以来最整洁的一张办公桌,就像04年开始李阿姨给了我整洁的家。
李阿姨把我的家收拾成了适合人类居住的环境。那也是我第一次在自己家有这种感觉。
每个星期一早上8点半要开行政管理会,我是最永恒的迟到者,经常被罚请饭。所以想搬家了。
搬到离公司只有500米的地方,租房子便宜过每个星期请饭。而且,新家不装宽带了。想上网就来公司。
 
工作在继续,生活在继续,依然是那么丰富,那么详细,那么朝朝暮暮潮生水起。真的。
天天有事儿,于是觉得天天没发生什么事儿。粗想起来,只有前个周五让人惊叹。真的。
那天下班,打算步行去渝堂吃晚饭。路过图书馆,背后有人叫我。
是张黎。
96年还是97年?这个刚毕业的在中国人民狠行工作的女生,跑到电台黄毛自荐要做主持人。
于是她就和我搭档了好多年,直到2000年底我离开电台。
后来她留学,后来回上海工作,后来又出国,后来又回来。总之,回来后要出去,出去后要回来,像地铁一样来回。
她提着个打包的饭盒,表示自己吃过了,又表示想和我们一起再去吃点。
她大概一到饭点儿就在图书馆门口溜达,这里遇到熟人的概率太高了。
吃到一半大勇来了,大勇说:张黎啊好久不见,上次还是2年前在——在图书馆门口碰到的吧?
证实了我的猜想。
大刚看到张黎就说:哎呀昨天晚上和地主喝酒的时候还说起你,今天你就来了。
正说着,楼梯上来一个皮肤黝黑——要是用咱安妮宝贝的词儿该说亚麻色——的东南亚女子。
我嘴里的食物屯在半空,筷子在桌前不举。
是苍蝇。
那天下午,加油好男儿的编导组来我公司开会,他们计划去三江源拍点好男儿阳刚气息浓郁的片花。苍蝇在同济念书的时候就去过,而且不止一次,而且还给我带回过一个非常野生动物的羊头,至今还在我办公室里。
后来她去了新加坡念书,我老是以为她在泰国,每次她都没好气地说,拜托地猪,是新加坡不是泰国。
而在后来,她真的去了泰国,在联合国环境暑的一个亚洲机构工作。
开会的时候我说,哎呀要是能联系到苍蝇就好了,她对三江源太熟悉了。
而刚到晚上,她就这么东南亚地从楼梯走上来了。
只要心中念着一个人,这个人就会出现。
oh my god,以前只有孙悟空喊几声“土地老儿”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啊。
那天晚上喝了狠多,回家路上就高兴地想,今晚该念叨念叨谁呢,咱现在不是普通人了,咱不是一个人了,只要想谁谁就会出现啦!
然后,就有点难过了。 |